“春梅?”我低低的喚了她一聲,然后將自己的手,再次覆在她的額上,她的體熱依舊未退,我便擰了一把冷布塊,敷在她的額上,另外又去熱了湯藥,喂給她喝。
她喝過湯藥,面色卻沒有好轉,并且,情緒好似變得越發不穩。
她的雙眸緊緊閉著,兩只手用力的抓著被褥一角。
“你去死,去死吧,求求你,去死吧。”
她那略微有些干裂的嘴唇,不住的張合著,嘴里說出的話,讓人覺得畏懼。
“只要你死了,我就把命賠給你。”
榮春梅接下來,說的話,依舊好似一塊沉重的石塊一般,砸在我的心頭上。
“春梅?春梅?你醒一醒?”我看著噩夢不斷的她,連忙在她的耳畔低語呼喚著。
我做噩夢時,也希望被人喚醒,只是,沉淪在噩夢之中的人,永遠都是無助的,身旁的人,根本就幫不了我們。
看著榮春梅昏睡發顫痙攣,而我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她搖醒,于是,我便咬了咬牙,從袖中取出了孟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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