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看向鼠貴:“如何了?”
“嫌銀錢少,小的這一嚇唬,他便道,十兩也成,多少給些“安家費”,小的照神君說的,給了五十兩,他便歡歡喜喜的拿銀票走人了。”鼠貴說完,連連搖頭:“世人貪婪啊。”
我沉默,腦海之中又回想起了,冥北霖選工人時的場景。
那時候,冥北霖選的,便都是些面相看著極壞的人。
而且,如今,這些人“失蹤”,他們的家人,要么就是拿銀錢了事,要么,就索性,連府上都不來,無人關心那些失蹤的人,究竟如何了?
“冥夫人,您怎么了?怎么氣色,突然變得這般差?”鼠貴望著我,關切的問了一聲。
我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就回到了后院,冥北霖不在屋中,我坐在床榻上,想著近日發(fā)生的這些事,越想,心越是慌張,最終實在是坐不住了,還是去找冥北霖一問究竟。
他若不說清,我只怕,是要惶惶不可終日。
如此想著,我立即去了宏圖的屋門口。
宏圖的房門虛掩著,我剛一靠近這門口,就聽到了宏圖的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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