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冥夫人,衣裳已經放到架子上了?!笔筚F在身后對我們說著。
“嗯,有勞了?!蔽业哪X子里有些亂,出屋門時,則再次回眸,朝著師父那瞧了一眼,然后才恍惚的跟在冥北霖的身后,一同去了湯室。
冥北霖瞧出了我的恍惚,他將衣袍脫下,便替我解開衣襟帶。
“別瞎想?!壁け绷卮鼓?,一邊替我解開衣襟,一邊柔聲對我說著。
我則是抬起眼眸望著冥北霖,在冥北霖的眼中,我察覺到一絲絲復雜的神色。
“夫君,你覺得,師父會好起來么?”我落寞的望著他。
冥北霖一把將我抱起,朝著湯中走去,暖暖的水,沒過了我的身體,很是舒服。
“你想聽實話,還是想聽?”冥北霖的手,輕輕的松開我,那視線卻是緊盯著我的臉。
“自然是實話?!蔽也患偎妓鞯拇驍嗨膯栐?。
“本神君懷疑,你師父早就大限將至,這鯤隱鱗與其說是給他續(xù)命,不如說是吊著他最后一口氣,一旦取出,必定氣絕身亡。”冥北霖說完,頓了頓:“如此說,夫人,你明白病秧子的用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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