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瞎晃悠了一整夜,我覺得自己的腿都走麻了,再看向冥北霖,他一直凝著眉宇,若有所思。
此處,神使眾多,我也不好問他在想什么,只能憋著疑問。
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所有的黑暗褪去,這些神使,逃一般的嘩啦啦,便朝著圣廟正門的方向“跑去”。
那速度,就宛如逃命一般。
我們表面上也跟著他們跑,可實際上,卻是不斷的放慢腳步,最后立在墻邊看著他們一行“人”,全部入了圣廟。
我瞇著眼,朝著遠處的城門口眺望,那邊好似也沒有“人”,城墻下方也無神使巡邏了?
“畏光。”冥北霖呢喃的說了一句,就帶著我,大搖大擺的朝著城門口走去,我同他走到城門口時,發現這里果真已經空無一“人”,直接打開巨大的城門栓,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一出這城門,我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馬車,那馬車側邊上,還立著一個瘦小的身影,我一眼就認出了,那人是鼠貴。
這鼠貴看到我們,就立刻如一陣小旋風一般,朝著我們這沖了過來。
“誒呦,鯤?不,神君大人,您和冥夫人無恙吧?”鼠貴望著我們,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走。”冥北霖對他說了一句,然后牽著我的手,就朝著馬車走去。
鼠貴對這福城似乎很是畏懼,他是小跑著,爬上了馬車,然后替我們撩開簾子,趕忙駕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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