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人,要出去勸一勸么?”鼠湘湘立在門邊上,柳眉都蹙在了一起,眼里滿是心疼。
“不必了。”我說完,又坐下。
鼠湘湘看向我:“可是,冥夫人,小公子年幼,今早,已站過木樁了?如此下去?”
“不吃些苦,只怕難成大器。”我這話,是說給鼠湘湘聽的,其實也是說給自己聽的,讓自己千萬別婦人之仁。
鼠湘湘聽我如此說,便也不敢再勸。
“對了,冥夫人,您的師父,今日咳了幾聲。”鼠湘湘開口,對我說了一句。
“什么?”我一聽,猛然起身,然后沖出了屋去。
到了師父所在的房間,鼠貴正坐在屋內。
師父此刻依舊昏沉的睡著,沒有任何異樣,當然,也沒有蘇醒的跡象。
“冥夫人?怎么了?”鼠貴見我沖進屋,連忙起身立在我的身側。
“小貴兒,我師父今日除了咳嗽,還有何異樣?”我一邊問著,又一邊拉起了師父的手,再次替他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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