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過去的事,無需解釋。”我望向冥北霖,笑著說道。
冥北霖則是沉著眼眸,開始大踏步的領(lǐng)著我們從右邊的回廊,走到了宅院的正廳。
這個正廳里,還擺放著蠟燭,供桌,門上窗上,也都是沒來得及撕去的喜字。
五百年前,他布置好宅院,去接夏永夜,便再也沒能回來吧?
看著這些東西,幾百年都過去了,一切,早就已經(jīng)物是人非。
“唧唧唧,唧唧唧!”
幾只老鼠從廳堂的地上迅速躥了過去,冥北霖一拂袖,那些老鼠凍成了冰坨坨。
然后,冥北霖領(lǐng)著我們又去了后院,要先安頓好師父。
這后院極大,不但有涼亭,還有一大片“荒地”,荒地的中間,修了一個小小的池子。
池子里,已經(jīng)是黑漆漆黏糊糊的一片了。
“夫人,先把師父安頓在此處。”冥北霖推開一間屋門,這屋子里瞬間發(fā)出了“唧”的一聲響,一只肥碩無比的灰色老鼠,直接朝著冥北霖?fù)淞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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