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將我重新生出的一點點希望,再次澆熄。
“是么?”我的心沉下。
“夕顏,會不會和他胸膛口的符箓有關?若是去除了符箓,他能不能醒過來?”浮游看向我,問了一句。
“那符箓是為了壓制?”我欲言又止。
“怎了夕顏?”見我說了一半不說了,浮游倒是越發好奇。
“沒什么,那符箓對師父應該沒有危害,否則,殿下也不會讓人給師父畫上。”我說著便給師父掖好披風。
“夕顏,你就這么信那太子殿下?”浮游這好似話中有話。
“為何如此說?”我抬起眼眸,看向他。
浮游也望著我,然后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情:“夕顏,我說了,你別不高興。”
見我微微點頭,他這才開口道:“夕顏,我總覺得那個殿下,不大對勁兒,太神了,他怎么知曉,我們在此處?比蕭策的人來的還要早,神君說的沒有錯,或許,他一直在暗中盯著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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