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我便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如同當(dāng)初的師父一般沉著冷靜,處事不驚。
不過,我下水許久,眼前漆黑一片,而我這氣息也不穩(wěn)了,好似立馬就要嗆水。
可是,我還未找到冥北霖,不能被這一口氣再憋回去。
于是,我咬牙繼續(xù)往下潛,越是往深處游,我越是覺得耳朵疼,腦袋也越來越混沌,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咕嚕嚕!”
我已經(jīng)忍不住嗆了數(shù)口水了,迷迷瞪瞪的,身體也漸漸沒有了力氣。
糟了?
我在心中暗暗的想著,自己是憋到了極限,身體也沒有力氣繼續(xù)往下游。
這耳朵疼的,讓我頭皮都跟著發(fā)麻。
我的眼皮子,漸漸的耷拉下來,身上的力氣被“抽光”之后,整個人開始變得混沌。
但依舊瞇著眼,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可眼中,卻是突然迷迷瞪瞪的看到河面上映照出了一個女人的模樣,她抱著一個小嬰孩,這嬰孩的眉間長著一朵小小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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