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日不也與我一起睡么?”我看他這變臉的速度,不比宏圖慢。
“你是我夫人,怎么同?總之,你在何處,本神君便在何處。”他固執(zhí)異常,我望著他沉默良久。
“讓他們再準備一間屋子,本神君走時,會留下三百兩銀子,絕不白住。”冥北霖這口吻,完全不是在同我商量。
不過,見我垂下眼眸,目光略有遲疑,他便又攬住了我的腰際,柔聲補了一句:“好么?夫人?”
我望著他這張皎如白玉的臉,除了點頭,已經(jīng)什么也不會了。
冥北霖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揚,那雙手便撫上了我的臉頰,垂下頭,在我的額上便是一吻。
這冰涼的唇,好似瞬間勾走了我的魂。
“那有勞夫人了。”冥北霖說罷,松開了我,坐到了床沿邊上,視線落在了床榻上的玄凌臉上。
我則是先去同浮游商量,讓他今夜,一人睡一個屋子。
“夕顏,我還是守著小媚兒吧。”浮游如我所想的一樣,他要留下守著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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