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這女人有了身孕,陶老爺就把她接到了家里,然后就死了。
“怎么死的?真是摔死的?”我追問道。
戾氣這么重,冥北霖說是橫死的,那必定和這陶大娘脫不了干系。
“就是摔死的,而且,還是那狐媚子罪有應得。”陶大娘居然還嘴硬。
“哦?是么?那大娘你便無需害怕,這天道輪回,報應不爽,你既沒有種下惡因,自不會受到報應。”我看著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則是目光垂落到地面,望著地上的女尸,沒有再開口。
“走吧。”冥北霖牽著我,便朝著前院走去。
而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沒錯的陶大娘,此刻,也知道畏懼了,跟在我們的身后一道出來了。
“你為什么還在這坐著?真當自己是陶家少夫人不成?還不快去干活!”陶大娘一跨出門檻,看到了香秀坐在椅子上歇息,便怒從心中起,沖著香秀,就訓斥了一番。
香秀性子溫婉,面對這兇神惡煞般的陶大娘,自是只有隱忍。
“陶大娘,你還是替自己積點德吧。”我說完,拉起了香秀,讓她去我如今住的屋里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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