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似乎有些不正常?”我不敢看他的眼眸,原本他發寒的身體,居然變得有些溫度?
“楚夕顏,你究竟要本神君怎樣?本神君從未這般求過人。”他低垂著臉,目光焦灼而復雜。
我提醒自己,不能看他的臉,這張臉,這雙眸子,便是無論犯了多大的錯,你看上一眼,便會火氣全消,剩下的就只有心疼,和愛意。
他在我的心中,可稱的上真真正正的“妖孽”,僅憑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就可完全掌控我的心。
“現在就拜堂,現在就洞房!”他急躁的說著,緊緊拽著我的手腕,就朝著床邊走。
“神君,神君,你冷靜些。”我用盡全部的力氣,推開了他的手,冥北霖現在的舉動,確實極為怪異。
“神君,你喝杯水。”我退到了圓桌邊上,給冥北霖倒了一杯水:“乖,喝了再談拜堂的事兒?”
“真的?”他那白皙的臉上,泛著微微的紅。
“嗯,真的。”我立刻點頭。
冥北霖見我點頭,這才抬起手,一把將我手中的杯盞接了過去,仰頭一飲而盡。
喝過茶水,他臉上的紅暈稍稍退了些許,不過目光卻依舊是迷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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