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夜那古怪的一幕發生了之后,夏蒲草心中有些不安,故而將小院的門,從里頭加了三個木栓,又放了石塊,若有人破門而入,她便能立刻知曉。
“阿姊,大魚。”浮游仰起腦袋,望著夏蒲草一臉認真的說著。
“大魚?你想吃大魚么?”這幾日,夏蒲草并未熬魚給浮游吃,以為浮游是饞魚了。
“大魚,在,屋里?!备∮握f著,抬起手,指向小嫂子家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小嫂子家里有大魚?”夏蒲草捋著浮游的話。
浮游連連點頭:“它好臭?!?br>
夏蒲草聽著這話,想著,大抵是小嫂子家中熏什么咸魚干。
之前,老嬸娘就說過,咸魚干聞著臭,吃著香,那小嫂子家中,必定是放了咸魚。
如此想著,夏蒲草開始忙活,給浮游準備吃食。
姐弟二人,在石屋里說著話,不知不覺,一日又要過了。
夜悄無聲息的來,夏蒲草打著哈欠,昨夜她一夜未眠,今夜才戌時,夏蒲草就連連打起了哈欠,然后擁著浮游,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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