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蒲草卻拿過那竹傘,要去買雞。
她之前病了,老嬸娘便要熬雞湯給她喝,每次喝完雞湯,病便能大好。
如今,這位嚴公子,瞧著面色煞白,更該好生補補了。
夏蒲草如此想著,拿著竹傘就要出去。
冥北霖一把抓住夏蒲草的手腕:“這個人,不能留,本神君送他去白城?!?br>
“他如今這般,一人在白城我也不放心,就讓他在這養(yǎng)一養(yǎng),待好轉了再送去白城,亦或者從白城請個大夫來?!毕钠巡菹胫?,她的那些首飾,變賣變賣,請個大夫來瞧病,應該還是能辦到的。
“你蠢么?他擺明是裝的!”冥北霖指著嚴墨宗,有些惱怒。
“阿姊,燙,好燙!”浮游突然開口,對夏蒲草說。
夏蒲草回過頭,瞧見了浮游的小手正拉著嚴墨宗。
原是浮游想分一顆糖給他,卻發(fā)現嚴墨宗渾身發(fā)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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