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為了夕顏,不行么?各退一步?”我并非希望北冥退讓,而是,給這些陰人留一條活路,至少,讓鬼王帶著他們?nèi)矶恕?br>
“閉嘴!閻墨宗,你沒有資格提夕顏,本神君今日,便是為夕顏而戰(zhàn),過了這冥谷,堂堂正正的將她接回我的身邊?!壁け绷匚⒀鲋掳?,聲音擲地有聲。
“果真是為了我?”我不禁用力的閉了閉眸子,只覺得疲倦:“她并不想看到你成為北冥的一把利刃!”
冥北霖曾說過,他的父親,只是將他當做一把刀,曾經(jīng)不需要這把刀時,便棄之不顧,他被壓在河底數(shù)百年,不管不問,我們數(shù)次經(jīng)歷生死,北冥也從未出手救他于危難,如今,冥北霖愿意再回北冥掛帥,替北冥回擊地府,原因,便只是為了我。
“我夫人的想法,無需你來揣測!”冥北霖說罷,抬起了左手。
他身后的冥將,揮舞起了手中的軍旗。
而我身后的陰兵,也準備迎戰(zhàn)。
“冥北霖!”我總不能當著這些陰兵的面告知其,我的身份,心中的焦急自是不言而喻。
“你如此啰嗦吞吐,莫不是怕了?若真的怕了,便在此處,自行了斷,本神君便放這些陰兵一馬!如何?”他露出了妖冶的笑。
他的笑,總是這般好看,只是說出的話,太過“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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