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人,個個身材高大,如今卻貓著身,很是古怪。
冥北霖暗中盯著這些人,而這些男人之中,有人在此刻壓低了聲音,說起了話。
“大奎,你說她一個丫鬟,能有多少值錢的物件?咱們別偷雞不成,還被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這夏老爺可要對咱不客氣的,不從漁村要魚了可咋辦?”一個黝黑的男人,問著那叫大奎的。
而這個叫大奎的男人,正是這幾日給夏蒲草送魚的大叔。
夏蒲草今日給他的簪子,他去當(dāng)鋪問過了,值三百多兩銀子。
這個小丫頭出手闊綽,男人認為,她的手中應(yīng)該還有更多值錢的物件。
這幾日來,他發(fā)現(xiàn)了,如今,夏宅就只有這小丫頭和一個五歲左右的男童一起住。
今夜,他叫上幾個兄弟,把這給搶了,大家回去分一分,今后就不必苦哈哈的出海捕魚了。
于是,這些人便趁著夜色,摸入了夏宅。
“看,那屋里有燭光,應(yīng)是住在那。”這個叫大奎的男人,看到燭光,立刻眼前一亮。
“誒,大奎,萬一被發(fā)現(xiàn)?”他身后的人,還有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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