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朝著馬兒的背上便是狠狠一拍。
這馬兒立馬開始急速狂奔,冥北霖則是扶著我坐下,又將兔肉送到我的唇邊。
“吃些吧,就算是為了腹中孩兒,你也該吃些。”冥北霖見我一臉慌張,無意吃這熱氣騰騰的兔肉,立刻開口勸說。
“夫君,浮游他們?”我不敢想,那天師向來心狠手辣,他若是先到了小府邸,那么浮游他們的境遇可想而知。
“如今憂心也無用,既天意如此,那本神君?”冥北霖欲言又止,眉宇之間浮現(xiàn)出了一抹狠厲。
“夫君你?”我想,冥北霖這是要同那天師拼個(gè)魚死網(wǎng)破了。
“夫人無需擔(dān)憂,那天師同那病秧子,我會(huì)一道“送走”的?!壁け绷卣f完,也不等我再開口,就扯下一個(gè)兔腿兒,塞到了我的嘴里:“夫人只管安心,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如此也好,所有的事,為夫會(huì)好好處理?!?br>
我望著冥北霖,緩緩咀嚼著嘴里的肉。
如今饑餓無比,可是嘴里的兔肉,卻是食之無味。
因?yàn)椋液芮宄?,如今冥北霖身上的的煞氣?已然是越來越重,他若再大開殺戒,只怕永遠(yuǎn)無法除去這通身的寒氣,也無法修成正果。
本有神位的他,難不成真要做生生世世的野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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