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銅鈴的聲響,我便覺得渾身發(fā)寒。
不過,馬車并未到我的面前,便停下了,緊接著,馬車簾緩緩掀開,一個穿著一襲黑袍,袍帽遮面的高大男人,露出了衣角。
他歪著腦袋,朝著馬車右側望去。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見一個衣衫襤褸,光著凍裂腳丫子的小姑娘,昏倒在雪中。
黑袍男人開口,命車夫將這小姑娘給弄上了馬車。
“家主,想必,是逃災的,聽聞遠處花梨村,鬧了鼠疫,這小丫頭,說不準就是從那來的,可留不得。”車夫開口勸說著。
而這黑袍人卻不以為意,只是垂眸,看了一眼小姑娘的手相,便示意那車夫駕車。
我看著這個雖然狼狽,容貌卻是異常清麗的小姑娘,一眼認出,她應該就是花老板了。
可是,花老板怎會是個姑娘?這?
我有些恍然,不過不等我從這恍然之中回過神來,四周便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面前的積雪街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鐵籠。
這些鐵籠之中,蜷縮著一個個瘦弱的孩子,他她們就好似畜生一般被豢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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