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方才雖被引入睇馱的幻境之中,可是,我并未“吃虧”,反倒是這睇馱,在幻境里,“柔弱不堪”根本就沒有任何攻擊性。
“她的眼睛不見了,肩胛骨碎裂,身上還有多處骨碎,不過這些都不能將她置于死地。”冥北霖說著,抬起手,在睇馱的眉心處一點(diǎn)。
“她的死因,是因?yàn)椋ㄉ淼男办`之氣,被吸干了。”不等冥北霖開口,花老板便說明了原由。
并且,說完這原由之后,視線就一直盯著我。
這眼神,好似是在說,睇馱的邪靈之氣,是被我吸干的一般。
“本以為,你只是個(gè)柔弱女子,卷入這場(chǎng)紛爭(zhēng),也確是無辜可憐,如今看來,你藏的才是最深的,簡直深不可測(cè)!你是妖吧?”花老板瞪著眸子,死死的盯著我。
“我夫人是人,還是妖與你何干?倒是你,你還算是人么?”冥北霖的這句話,亦是說的有些莫名其妙。
花老板不是人么?可是,他的身上沒有妖氣啊?
花老板立刻望向冥北霖,那干裂的嘴唇顫了顫,想說什么,最終好似不屑同冥北霖爭(zhēng)吵,故而閉上眼眸,馬車之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冥北霖將睇馱的尸體丟到了雪地之上,她的尸體,很快就被大雪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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