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也同我一樣,微微抬起眼眸。
他如今在想的,應(yīng)與我一樣。
“夫君,我?guī)熃悖俊蔽覄t是再次將視線看向那圣女廟。
我不忍讓她一人,孤零零的留在此處,無人收尸。
“與其,埋葬在冰雪里,不如,“睡”在這廟宇之中,至少,不必受這風(fēng)霜,夫人放心,她既是你的師姐,我便不會(huì)薄待了她。”冥北霖說罷,伸出手,在馬兒的顱頂處輕輕一點(diǎn),然后便坐到了我的身側(cè)。
而這原本凍僵的馬兒,在這一刻,突然動(dòng)彈了起來,開始奔跑。
冥北霖輕輕揮動(dòng)著手,指明要走的方向。
那馬兒,十分聽話的朝著那個(gè)方向飛奔而去。
冥北霖將馬車簾子放下,又把背著的玄凌,抱在了懷中。
“玄凌可還好?”我望著玄凌白皙的小臉兒,詢問著。
“他很好。”冥北霖輕輕撫著玄凌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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