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難以下咽?”冥北霖一臉緊張的望著我:“來,咽不下緩一緩,先吐出來。”
他說完,伸出手來,讓我直接吐在他的手心里。
我趕忙搖頭,咽下之后,對(duì)冥北霖說:“不是,夫君,這元果,我竟覺得好吃的很。”
冥北霖聽了先是一愣,然后面色驟變:“夫人,你最近可是開生葷了?”
“沒有,不過,你回過巨鹿山了吧?浮游他們可還好?”我離開時(shí),十分匆忙,也顧不上他們。
“對(duì)那么多妖下術(shù),只怕也耗靈力,她一離開,術(shù)也就解了。”冥北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就是睇馱了。
“醒了便好,醒了便好。”我點(diǎn)著頭,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冥北霖伸出手,輕輕替我擦拭嘴角溢出的紅色液體,不住的說著:“慢些,為夫摘了許多,你想吃管夠。”
“這種東西,不宜多吃,一日最多兩枚。”坐在馬車角落的趙姑姑,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胡言,我們北冥女子有孕,此物,便是補(bǔ)品,就連鳳族也亦是如此,多吃些,對(duì)夫人好。”冥北霖說完,又拿出了一個(gè)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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