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人,茶水,我都備好了,若是還缺什么只管說。”鼠湘湘推開房門對我說著。
這個屋子,算大的,鼠貴為了我們,多安置了一張床榻,而今夜浮游準備就在躺椅上歇息。
“夕顏,從前你不會畫符箓的,如今怎的?”浮游扶著我坐在木椅上。
“說來話長,那是孟言箓里的符箓。”我說完,就覺得自己喉嚨口泛酸,想作嘔。
浮游連忙一手撫著我的后背,一手將杯盞遞送到了我的面前。
“那個,冥夫人?”鼠幺妹不知何時立在了房門口,看到這一幕,有些局促,好似覺得,不知該不該進來。
“怎么了?”我問道。
“湘湘姐讓我送這披風過來,說是擔心冥夫人您受涼。”鼠幺妹說著,抱著手里厚厚的披風,走到了我的身后,替我將這披風給披上。
“浮游哥,你在這屋里屬實不便,一會兒,夫人洗漱?”鼠幺妹看著浮游。
“我不是外人。”浮游脫口而出:“夕顏洗漱,我就在屏風這頭坐著便好。”
“浮游哥,你畢竟是個男子?不好吧?”鼠幺妹依舊盯著浮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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