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姨,你不喝,只要氣血攻心,便會疼痛難忍。”蕓娘勸著。
“真的不必了,就算喝了這湯藥,也只能緩解,不能根治吧?”我幽幽的說著:“之前,我爹吃那藥丸,也只是暫時緩解痛苦罷了。”
“之前的藥丸,非但不能治好病,還會誘發(fā),病者嗜血。”蕓娘望著我說道。
“什么?”我一聽,頓時心頭一顫。
“那方子,前半部分,確實是能平血氣,可是最后幾味藥,卻是能引發(fā)野性的毒藥,而且,那方子最陰的,還是用了處子血,那血引,采集自陰女,如此一來,非但治不好病,還會讓病者發(fā)狂,成為半人半獸的怪物。”蕓娘一臉認真的對我說。
“怎么會如此?曹大夫也看過那藥丸的?”我愕然的望著蕓娘,曹大夫最后與爹和解了,他知曉,當年是爹放過了他,為何,他不說破這藥丸治不了我爹的病?
我實在是不解,我爹對他,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楚姨?”蕓娘見我呆愣著,又開口喚了我一聲。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蕓娘:“我沒事,我昏迷多久了?”
“三日了。”蕓娘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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