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神君如何了?他現在?”我看著九幽,其實是想問問,冥北霖身邊的那個女人。
“神君大人,好似?”說到冥北霖,九幽才平靜了下來,不過,眼里卻帶著畏懼。
“好似什么?”我追問道。
“神君大人,從前雖也兇些,可沒有如今這般兇暴,先前剿滅幾個祭靈院時,他殺的是渾身是血,憑一己之力,就殺了數百祭靈人。”九幽說到這頓了頓,似乎有些憂心。
“殺了數百祭靈人?”我不由凝起了眉來。
他身上的煞氣,豈非是越來越重了?
如此下去,只怕是不成的,若是被煞氣吞噬,他遲早會迷失本我,成為惡妖。
“而且,神君大人,不僅僅是對外,對內,也?也十分“嚴厲”,幾日前,八個小妖巡夜時,打鬧嬉笑,神君罰他們剔骨,罰跪!”九幽說完,好似眼中,閃過了畏懼。
“剔骨罰跪?”這兩個詞,我光聽著,就覺得恐怖。
“就是剜了膝蓋骨,然后跪著,雖是妖,這膝蓋骨不出一兩個月就能長出來,可是妖亦是有血有肉,知曉疼痛,剜骨之痛,著實難忍,再者說了,剜骨之后也跪不穩。”九幽說完,嘆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聽了九幽的描述,卻覺得,他說的那個人,好似并非是我所認識的冥北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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