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認識?那你說說,這是什么符箓?”我頓時來了精神。
“知知知!”它依舊應著。
而我聽著這“知知”聲,卻又不由苦笑,它是蟬兒,只會“知知”叫,根本就沒有法子開口說話。
“哎,我也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我無奈的嘆息著,然后將這紙給撕碎了,這東西,是不能讓外人瞧見的。
“知知知!”靈蟬仰著頭,沖著我叫著,似乎是不愿意再進這香囊袋里了。
也是,從前,它就是一條“毛蟲子”如今,倒好了,長出了翅膀來,可以自由自在的飛來飛去,自是不愿再被困住。
“罷了,何時累了,再進來歇著。”我將香囊袋收好。
靈蟬沖我點著身子,在桌上挪著步兒。
看那樣子,像極了一個人,背著手在走路。
“你若是成了精,應該就能開口說話了吧?到時候,就能告訴我,那些符箓是什么意思了對么?”我看著靈蟬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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