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好似幻聽了,耳畔嗡嗡的響,方才子衿說了什么?
“你,你,你說什么?”我看著他,再次開口詢問道。
“屬下說,您有身孕了!而且?”他說罷,掃了一眼殿內(nèi)伺候的宮人。
“通通退下!”太子殿下的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所有宮婢全都俯身退下,就連文鳶,也因?yàn)榈钕碌囊痪湓挘裁庥诶^續(xù)在這殿中跪下去了。
“回楚良娣,您已有身孕一月有余。”子衿說罷,再次看向殿下。
太子殿下面色死一般的蒼白,不過那眼眸并不看我,而是,望向床榻后的窗臺(tái)。
“一月有余?”我怔了怔,腦子里,先是一片混沌,緊接著,又算起了日子。
“不對(duì)!不對(duì)!”我的嘴里,呢喃著。
我同冥北霖,最后一次同房后,沒過多久,我便是中了暑氣,還請(qǐng)曹大夫替我看過,當(dāng)時(shí),我便懷疑是喜脈。
可曹大夫卻說,我只不過是中了暑氣罷了。
如此想著,我將左手指腹,搭在自己的右手腕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