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師姐,她如今,都已憔悴至此,可卻沒有為自己打算半分。
“師姐,其余的話,都別說了,我想見見替你醫病的巫醫。”我想知曉,師姐這病的來龍去脈,還有多少生機。
“別見了,見了也無用,夕顏,師姐留你下來,只是為了將這個贈予你。”她說著,將一個香囊從枕下取出,送到我的手中。
我接過這香囊,拿到鼻下仔細的聞了聞。
“師姐,這里頭放的是什么?”我聞著好似并沒有香味兒。
想打開瞧一瞧,發現,這香囊的口,卻是被縫“死”了。
“只是保平安的符箓而已,你戴著它,那些“臟東西”便無法靠近你。”師姐說完,抬起他那干瘦無比的手,捋了捋我的頭發。
她沖著我,露出一個溫暖的笑。
“還能再見,宛如做夢一般。”師姐看著我,雖臉上帶著笑,不過,這笑容之中,滿是疲倦。
聽著她說的話語,再看著師姐憔悴的模樣,腦海之中,又想起在匪山上,自己執意讓師姐同師兄回村的畫面,頓時愧疚感,好似一座大山一般,壓在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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