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語卻是微微垂著頭,好似在“看著”我一般。
“怎么了,骨祭?”我抬頭,看向他。
“您這般信我?就不怕這藥丸有問題?”他開口問道。
“骨祭,懷疑一個人,真的好累。”說罷,我又沖他笑了笑:“不過,我信您,直覺讓我信您。”
他聽了,那發紫的嘴唇,不由的顫了顫。
良久,才沖我拱了拱手:“多謝,楚姑娘信任。”
我趕忙站起身來,看向骨語:“骨祭,該我謝謝您,不過,骨祭,您能掐會算,本事通天,您覺得,守在院外的兩位姑娘,如何?”
骨語側著腦袋,好似是在聽著院外的動靜。
“人得領到我的跟前來。”骨語說著,又側過臉來。
“好!不過您一會兒?”骨語瞧不見,我不知道,他打算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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