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腹中更覺得脹痛,難受的微微俯身,撫著自己的腹部。
“楚良娣?楚良娣您這是怎么了?”他慌張的詢問著。
“我無事,走!”我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整個人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懵了。
裴越扶著我,趕忙朝著回廊走去,嘴里還不忘了說著:“楚良娣,您莫不是動了胎氣?聽聞你剛有身孕?”
他有些擔憂:“您回去之后,還是立刻傳召一個御醫,把脈看診吧。”
“嗯。”我輕輕的應了一聲,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
這祭靈司,是一個能將人壓迫至死的地方,無需什么威嚇,就這氛圍,便讓人極為不適。
我一手由裴越扶著,一手則是撫在自己的小腹上。
裴越說的大抵沒錯,應是動了胎氣。
出了祭靈司,香陽見我面色不對,立馬讓人先去替我通傳盧御醫,到慕顏宮候著我。
而我們的轎輦,也立刻出發,前往慕顏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