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看著盧御醫寫脈案,與其說是同盧御醫一道替我診脈,還不如說是,特地來盯著盧御醫的。
當盧御醫寫下懷胎一月有余的記錄時,子衿立刻俯身,伸出手,將那一頁給撕了下來。
盧御醫一愣,那布滿了皺紋的臉,仰起望向子衿。
子衿那清瘦的臉上,沒有往日的平和,而是,露出了一抹冰冷。
“良娣有孕,七至十日!”子衿開口說完,又替盧御醫將毛筆沾了墨,讓盧御醫再重新寫。
盧御醫的手,頓了頓,遲疑著,沒有接過那毛筆。
“盧御醫,聽聞,您的曾孫,再過數月,便要出世了?盧家,世代行醫,您的兒子,如今也在御醫所當差不是么?您真是好福氣,人丁興旺。”子衿看著盧御醫,面色平靜的說著。
這言語之中,卻藏著威脅。
如今,這月份不對,若是真的如實寫出,我只怕是,難逃一死了,“污”了皇室的體面,后果自是不可想象。
殿下如今讓子衿如此做,便是要保全我。
“只是,這茲事體大?”盧御醫抬起頭看向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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