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太子殿下的態度,我之前是見過的,只是在禮數上,做做樣子。
囚車被扶正,兩個祭靈人將囚車的門給打開了,緊接著,便要伸出手來拽我,曹大夫將我緊緊護著。
那二人一伸手,就發出了一聲哼哼,緊接著迅速縮回了手。
我垂目一看,發現,那倆人的手上,都被曹大夫扎了針,那穴道,能瞬間麻痹一個人的手。
故而,那兩個祭靈人都垂著手,面露愕然之色。
蕭策則是緩緩朝著我們走了過來,緊接著,抽出了腰間的佩劍,方才他應該是用這佩劍殺的狼群,可是如今這劍上卻沒有半點血跡。
“你不出來,本祭司可就親自動手了。”蕭策將那佩劍,輕輕的架在了曹大夫的肩上。
“曹大夫,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我說完,又望向蕭策:“給我們一瓶止血藥,還有準備些布條。”
蕭策撇了一眼曹大夫,曹大夫的胳膊,被狼咬傷,如今正流著血。
“祭司大人,你口口聲聲說曹大夫是祭靈司的叛徒,那若他只是失血過多而死,豈非便宜了他?”我看著蕭策,知曉他內心狠毒,也只能反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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