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只是我胡思亂想,故而,夜里才會做那般古怪的夢。
爹掙扎著,執(zhí)意要起身。
我只好伸手扶著他坐起,他坐起之后,還要下床榻。
“爹,你要做什么?”我緊緊握住他的手腕。
目光卻很快被爹那蜷曲的黑色指甲所吸引,這指甲,真的如同猛獸的指甲一般。
不過,我只是掃了一眼,我知曉,爹在意我看他時(shí)的目光。
爹讓我扶著他起身,曹大夫趕忙也過來。
“師兄,你這是要做什么?”曹大夫立刻伸出手,扶著爹朝著木桌旁走。
當(dāng)他走到木桌旁時(shí),才緩緩坐下,然后問曹大夫,是否帶了符紙來。
曹大夫愣了愣:“符紙貼身帶著,只是,如今這滿院子都是妖,師兄你動用符紙,只怕她們受不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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