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必了!”這女人,沒有接我的手帕,而是自顧自的哭了一會兒之后,便突然說道:“我看,這不是妖干的,就是她的相好覃漣干的!”
“覃漣?”我嘀咕著,可是,這女人是被咬了之后,吸干血而死的,凡人怎會如此做?
“卿姐,你自己瞧瞧她的脖子,那么大的傷口,分明就是被妖給咬了,與人無關!”帶這女人來的幾個男人,指著女尸對這卿姐說著。
卿姐看了一眼傷口,嘴里含糊的說著:“可是,昨夜,紅杏就是出去跟那覃漣私會了。”
“覃漣住在何處?”我想,如此一來,覃漣就是最后看到這位“紅杏姑娘”的人了。
“他在街尾,是個賣魚的。”卿姐說道覃漣,一臉的不屑。
嘴里,還忍不住,要咒罵覃漣幾句,說是,一個賣魚的,也敢,同她們“卿玲苑”的頭牌姑娘來往。
左右不過是,紅杏昏了頭,養了一個小白臉兒。
我聽了,看向曹大夫,曹大夫的目光低垂著,望著那女尸。
“卿姐,確定是你的人,那就領回去吧,放在曹大夫這,也不是個事兒。”那些男人,說著,就要幫著卿姐把尸體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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