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浮游,看他嗅了半晌披風,忍不住問他有什么不妥?
浮游抓著披風,很是認真的對我說:“這氣味兒,昨夜,我聞到過!”
“昨夜?什么時候?在院子里的時候么?”我望著浮游。
浮游搖頭:“不,在我們追到巷子里的時候,那兇徒,與我交手,他的身上,好似就帶著這么一絲腥味。”
“那覃漣不是說了么,行兇的可能是他的一個舊友。”我說著,伸出手將那披風給拿了過來。
可我將這披風湊到鼻子底下,卻聞不到半點異味兒。
“沒有什么腥味啊?”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味道雖淡,可我聞的出,其實,每一只妖身上的氣味兒,都是不同的,一會兒,鼠貴來了也讓他聞一聞。”浮游來了精神。
“浮游,你這是,懷疑昨夜行兇的是覃漣?”我嘴上這么問著,心下卻覺得不可能。
就昨夜,覃漣完全沒有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就連上個茅房,我也跟在他的身后,他怎么可能出去傷人?
除非,他有分身之術?
“浮游,你們妖會分身術么?”我抬起眼眸,望著浮游,認真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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