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那些食客,也都紛紛側(cè)目,看向我這個“新客”。
“黃鼠狼精?”我盯著這燉盅,腦子里,立馬就想到了媚兒。
這燉盅里的,可是媚兒的同類。
“姑娘,一會兒涼了,可就有腥氣了,還是趁熱吃吧。”伙計開口,“好意”提醒我。
我遲疑著,視線的余光注意到大家都在看著我,于是抿了抿嘴唇之后,伸出手拿起了一側(cè)的勺子,舀了一丁點腦花,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在他們的注視下,我吃了一口,然后便笑著連連點頭。
“呵呵呵,您滿意就好。”那伙計沖我微微俯身鞠躬,然后又去了別桌照顧。
周圍的這些食客,也開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我連忙將嘴里的腦花給吐到了手帕里,不過胃中已經(jīng)開始翻騰,喉嚨也在發(fā)酸。
大抵是因為腦子里都是媚兒和她爹爹的模樣,總覺得,自己就跟吃了人腦一樣,心中的愧疚更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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