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一邊哭,一邊走,嘴里還說著,要找?guī)熃闼阗~去。
我跟在她的身側(cè),一言不發(fā),直到她徹底停止哭泣,我才開口勸說。
“碧落,這男女之事不能強求,還是順其自然的好,那些符紙術(shù)法,總不能用一輩子吧?”我說著,將手帕遞給了她,給她擦拭淚水。
碧落根本就不領(lǐng)情,一把推開我的手。
“你知道什么?余郎若非對我有意,昨日怎會那般動情?”碧落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還在爭辯。
我心想,他為何“動情”,碧落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還不是因為那瓷瓶里的東西?如今,反倒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實這件事說起來,委屈的還是余毅,莫名其妙招惹上了“麻煩”。
這失了身子,碧落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他了。
碧落進了永心宮的偏門,就直奔師姐所住的長霞殿,我擔(dān)心她如此激動會做出傷害師姐的事兒,于是跟著她一道來到了長霞殿。
結(jié)果,門口的宮女卻說,師姐已經(jīng)被祭靈司的人帶走了。
碧落聽了惱怒的一跺腳,轉(zhuǎn)過身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藥包,沖著我便呵斥了一聲:“滾!你也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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