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走,偌大的寢殿里,安靜無比,我先是用視線的余光朝著四周瞟著,確定這整個寢殿里除了我和那屏風后的太子殿下,便無他人之后,我這才抬起了頭來,朝著四周張望。
這偌大的寢殿兩側,放著高大的木架,架子上,擺著許多弓箭,這些弓箭樣式不一,我雖不懂什么狩獵,更不知什么樣的弓箭算上乘,不過這些弓至少樣式好看,不笨重。
看到這么多的弓箭,我揣測著,這個太子殿下,應該是極為喜歡狩獵吧?
不過?我又朝著屏風望去,屏風后的太子殿下,沒有半點聲息,或許早已病入膏肓了吧?民間曾有流言,說是太子殿下,身體孱弱,只怕是會比當今的圣上,“走”的還要早。
不過,當今的圣上,子嗣眾多,卻唯獨疼愛這位太子。
我望著屏風,良久,一開始不敢動彈,可跪久了之后,膝蓋便發(fā)麻了,我偷摸的回頭,朝著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確定那門是緊閉著的,我便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這雙腿此刻已經發(fā)麻,好似沒有了知覺一般。
“咳咳咳。”
屏風后,突然傳來了低低的咳嗽聲。
一聽到這聲響,我一個激靈,立馬又立起了身,跪好。
而屏風后的人,在咳嗽之后,就微微側過了頭來,好似是朝著我這看。
“別跪著了,地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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