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思索了一會兒,想著這種情況我從未遇到過,不如回去之后問問冥北霖,沒準他知曉這是怎么回事兒。
“這位公子,你無需灰心喪氣,我看不出端倪,或許其他人能知曉其中緣由,不如,我請?”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他搖了搖頭。
他好似是對治“病”已經沒有了信心,抬起眼眸看著我。
“都說生死有命,大抵是老天爺不想讓我繼續茍活下去了。”他說完,眼角向上揚起,好似是在笑。
他說,能讓他“偷生”這十七載,或許已是恩賜。
聽著他說的這些話,我的心中莫名有些酸楚。
“公子,我的朋友,懂術法,他應該能看出端倪,明日我帶他來替你看看?”我望著他,詢問道。
他搖了搖頭:“明日,我便不在這宅中了。”
“為何?要去哪兒?”我看著他這病弱的樣子,很是狐疑。
“吱呀!”一聲,門被再度推開,那干瘦的男人端著一壺茶水進來了。
而這位公子,也不再回答我的問話,而是看著我說道:“多謝姑娘替我診斷,下去領賞吧。”
“可?”我看著他,自己壓根就沒有替他看好病,他卻讓我下去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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