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駱先生走遠(yuǎn)了,我才回了廂房。
只見冥北霖坐在圈椅上,陰沉著一張臉。
這表情,真是殺氣極重,我若是不認(rèn)識他,必定會被這表情給嚇著。
“這桌子沒打壞吧?神君,這木頭可貴了。”我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方才拍的桌面:“還好,還好,沒有拍壞?!?br>
“楚夕顏,你很吵?!彼顷幊恋谋砬槁杂芯徍?。
我看著他,安撫道:“這說書怎么能盡信呢?就如之前,那高小姐的故事,不也是一樣,這事情的真相,應(yīng)該只有當(dāng)事人自己才是最清楚的?!?br>
冥北霖凝眉不語,眼中帶著落寞。
“神君,你自己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不是么?為何還要來聽說書呢?”我想著,難道是冥北霖想知道,別人是如何看他的?可是不對啊,他這種我行我素的個性,應(yīng)該根本就不在乎別人如何看待他。
所以,他為何要從別人的口中,探聽自己的過去呢?
“不記得了?!壁け绷卮鼓?,幽幽的說了一句。
“什么?”我狐疑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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