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別?”我的話還未說完,冥北霖便雙手合十,術(shù)法已出。
四個(gè)男人當(dāng)場倒地,都捂著眼,啊啊啊的發(fā)出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冥北霖自己,也喘著粗氣,他現(xiàn)在的身體,是不能施術(shù)的。
“神君,算了,算了,這幾個(gè)有眼無珠的東西,說的都是些混賬話!”我憤憤不平的說著,然后扶著冥北霖。
目光則看向那馬車,正好如今這馬車可以為我們所用。
冥北霖被我扶著上了馬車,嘴里卻來了這么一句:“不是啊,本神君覺得,他們說你說的挺對的。”
我立即凝眉,將媚兒朝著馬車上一放,就不打算搭理冥北霖。
“等等!搜一搜他們的身。”冥北霖見我也要爬上馬車,立刻喊道。
“搜什么?”我狐疑的看著他。
“銀子啊!看看他們的身上有多少銀錢,都給本神君拿過來。”冥北霖虛弱的靠在馬車的邊緣上,不說給馬車?yán)锏膬蓚€(gè)姑娘松綁,居然還要銀錢。
“別忘了,本神君所有的銀錢,都被你給弄丟了,如今沒有銀錢,要去喝西北風(fēng)不成?”說到那些銀錢,冥北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愈發(fā)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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