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得很大力,我緩緩把她的手拿下,上面浮現出了手掌的紅印子,卻也沒紅得像玫瑰花瓣。
我堅毅握住她的手淺笑道:「也罷。」我看著他,我確實知曉我的眼神其實很不堅定吧?眼型本來就如桃花,個X也優柔寡斷,連狗看了都會直搖頭吧......但不知為何她淡淡的笑出了聲,看著若有所思,她是因為覺得我很好笑嗎?還是覺得這是場游戲?我不禁陷入思考,越想越不對勁。
但後來應該是她見我這般蠢樣,便沒再追問,措不及防的同意了,也就不了了之的結束了這場「糾紛」。
最後她還神經兮兮囑咐了句:「記住,它可以是假的,但也可以是真的。」
她說完這句話,是錯覺嗎...我似乎在她看似擔心的神情背後,看到了一絲Y險。
說是在幫助對方,不如說是在功德加一,想到這里我毅然愣住了:“我是太閑嗎?沒事找事做啊…”
我嘆了口氣,出了病房門後,只見有位同我身穿實驗室工作服的男子靠在門邊,身形高挑,略顯俊俏,身高b我高了將近十幾公分。
我抬起頭,他深邃的眼眸看向了我,擠出了幾個字:「聊完了?」
一句話,我認識你嗎大哥?想直接繞過。
好吧,我知道他,一個很煩人的同事:傅時言,代號遲雨。
「我算是接了個任務,所以是在工作,別煩。」我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無語,果然還是太天真了,他直接無條件在我面前把我攔下,我冷哼一聲,又繞路再次躲開,一瞬間,不知道他又再打甚麼鬼主意,突然卻好像會讀心一般,命中我現在最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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