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
“嗯,什么事情?”
不等秦時南把話說下去,秦寶珍突然又把話岔開:“秦狗最近還好嗎?怎么我打他電話也不接?他在忙什么?”
“你找秦戰干什么?”
秦寶珍淺笑:“你弟弟和你一樣,有病。”
“幾年前我離開北城的時候給他把過脈,這些年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我的話收斂一點,長此以往,會造成他腎精虧損,這對身體是不可逆的傷害啊。”
“……”
秦時南眼角細微地動了一下:“秦寶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
要說秦寶珍,可是比他們三兄弟年紀都小,今年也只不過才實足二十五歲。
“當然是有人教我的!”
“大侄子,這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中醫是世代傳承的文化,是老祖宗智慧的精髓,你別瞧不起。還有啊,方翟那一套西洋東西,我是從來不放在眼里的,在我面前,那就是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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