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兮僵硬地坐著,低頭看著手中的房卡,眼里的溫度一點點消失。
變得空洞。
直到絕望。
這就好像是一把枷鎖,囚鎖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包括她的自由,她的尊嚴,她的一切。
直到這一刻她都想不明白,她的人生為什么轉瞬間變成了這般狗血。
那時候,她不該為了賺錢去龍蛇混雜的酒吧打工。
那時候,如果她按照他的要求跳了舞,哪怕是再不堪的舞蹈,也好過此刻吧?
那時候,最不應該的,便是在慌亂之際用酒瓶子砸了他……
但是一切沒辦法重來。
秦戰側頭凝視她,目光很深,他看似很淡定,也篤定她不會拒絕。
甚至,他慵懶地靠著,點了一支煙抽起來。
車子仍在行駛,君野在附近漫無目地繞著圈子,盡量選擇車流較少、相對僻靜的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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