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字，唐兮顫抖著將這些話說完。
許多年前，她和媽媽也像這樣，她們跪在那個男人面前，跪在那家人面前。
然而總有些人，他們習(xí)慣了用自己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把對方的尊嚴(yán)一點(diǎn)一點(diǎn)撕碎，狠狠踐踏在腳底下，直到什么也不剩。
對于那些人來說，這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一種享受，一種暢快。
她彎起唇角，無聲地笑了一下。
悲涼，哀怨，也有不敢表露、努力克制的憤怒。
秦戰(zhàn)半蹲下來，手指扯住唐兮的長發(fā)，將她的臉蛋微微抬起來：“你這是知道錯了的表情？”
“我怎么覺得不太像。”
“三少……”
秦戰(zhàn)沙啞地嗤笑一聲：“陪我睡一晚，我和你之間的事，一筆勾銷，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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