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發出低低的笑聲：“沒有壞人了，有爺爺在，不會讓人欺負你老公的。”

        客廳里的下人悉數回避，就連鐘伯也退下了。

        老爺子緩緩喘了一口氣，凹陷的眼窩里，那雙微微僵滯的眼眸看起來很疲倦，也很無奈。

        “那個，到底是你的二叔公，是我的親弟弟，我不會阻止你對他做任何事情，但希望你能……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少顧念他幾分，留一絲余地。”

        以他大孫子狠厲的手段，躍山會有怎樣的下場，他完全可以預料到。

        沉默片刻，秦時南單膝落地，抬頭凝視著老爺子：“爺爺要我顧念什么？爺爺要我如何顧念？”

        “當年爺爺做那些事情時，可有顧念過，那人是我的親生母親？所以如今，爺爺又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些話？”

        “我和爺爺，我們根本就是一樣的人，一樣的無情，一樣的冷血，在乎的，永遠只是自己的利益。”

        老爺子堆滿皺紋的臉輕輕顫了一下，閉上眼，他緊抿住唇，未有再說話。

        終究，是個死結啊，怕是這輩子……也解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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