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點酒?只是一點嗎?你玩女人完成什么樣,你自己心里知道,我都替你臊得慌!”
見老爺子真動怒了,鐘伯趕緊把秦戰請到外頭,小聲說話:“三少爺,您說您平日里愛玩也沒什么,去酒吧也沒什么,可是這玩出這么大的動靜,都傳到老爺子耳朵里了,他能不生氣嗎?”
“那晚的事,爺爺知道了?”秦戰冷著臉。
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發生的事情,他這會兒都有撕了那女人的心!
那個該死的女人,看得起才讓她陪一晚,居然抵死不從,說自己只是來跳舞的,除了跳舞什么都不做。
他只是抓住她胳膊,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她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用酒瓶子砸了他的,場面一度混亂失控。
后來警察來了,那女人卻沒了人影。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恥辱!
不把那女人從北城挖出來,他秦戰是不會罷休的,把人找到了,看他怎么整死她!
鐘伯搖搖頭,苦口婆心道:“三少爺啊,今天是老爺子的七十大壽,這日子您就別惹老爺子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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