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死就要分家,宋鴻年一口氣堵在胸口,指著宋鳳寧,“我還沒說分家,你們就……就…..”
宋鴻年是威嚴的一家之主,平常大少爺和大小姐都怕父親。
宋鳳寧橫了心,不如趁著今天鬧開了,母親也對父親徹底寒了心,索性鬧分家,保全些家產,不然不是破產還債,就落在遲雪蘭母女手里。
父親生氣,她也沒有一點懼怕,說;“父親,從遲雪蘭母女進門這個家的平靜就打破了,母親跟你的夫妻情分,還剩多少,您心里不清楚嗎?你對雪蘭姨娘母女偏心,恨不得把最好的給她們,我們可是都看得明白,住在一起吃飯同桌都別扭,還掩飾什么,倒不如趁早分家,兩處住著,彼此保留一分親情,撕破臉,親者痛仇者快,到那時夫妻,父子、父女反目,一旦到那個地步,那就是再無親情可言了。”
宋鴻年像不認識似地看著小女兒,平常就知道吃玩,花錢大手大腳的少不經事的女兒說出這番話。
關碧華也不哭了,呆愣地看著小女兒。
兩個人用異樣目光看著她,這番話確實不是她這個年紀能說出來的,宋鳳寧理所當然地,“這樣復雜的家庭,孩子早熟,沒什么奇怪的。”
宋鴻年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宋鳳寧昨天還勸說大哥留下,為了這個家,她心里很內疚,她知道一個人理想不能追求,對大哥這樣癡迷建筑是多大的犧牲,現在有了更妥善的解決辦法。
剛才來不及思索,順嘴說出的話,一轉念,分家出去,父親破產還要累及母親,夫妻一體,夫債妻還,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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