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芳累了,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說;“他鄉下的妻子,裹小腳不識字,父母包辦婚姻,他給家里寫信,要解除婚姻。”
前世這位崔先生不但沒有解除封建婚姻,而且父母帶著鄉下妻子來了,宋知芳當時已經跟他同居,委屈給他做小,受他鄉下爹娘的氣,原配也不是沒見識的鄉下人,父親是當地有名的鄉紳,曾經供這位崔先生讀書,出國留學,典型的忘恩負義,騙單純的女學生。
宋鳳寧把劇本扔在一邊,“不同意封建包辦婚姻當初不反抗,把人家黃花姑娘變成婦人,這不是禍害人嗎?”
鄉下被夫家休了的女子,一輩子就完了。
“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見異思遷,不負責任。”
“小妹,你不認識先生,不了解先生,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宋鳳寧真想打醒她姐,陷入愛情的姑娘,被蒙蔽了雙眼,假裝什么都看不到,問:“父母包辦婚姻,他不能忤逆不孝,他跟妻子圓房父母總不能強迫他吧?”
原配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逼他脫的褲子。
“他爹娘把他們倆鎖在屋里…..”
宋知芳臉紅,不好意思說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