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直至到了南下的途中,還感覺有點不太真切。新皇怎么就同意了她與鄭筠一道去上任了呢?
關于是否承認南境叛軍自立為國這件事,朝堂上吵了有半個月,最終的決定是暫時承認南部成立彬國,但是索要的歲貢卻是高的嚇人。不過即便是這樣,南境派來的使者也同意了。同時為了壓制彬國的勢力,皇帝特派上柱國定遠王到西南赴任,并且同意定遠王妃一同隨行。
對于林夕來說,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么快她就可以與鄭筠雙宿雙飛了。驚喜來得太突然,以至于這幾天她都有點懵。
南下這條路,林夕已經走過一次了。這一次走來,林夕的心情無比放松。再加上越往南走,天氣俞好,草色俞青,林夕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隨著天氣明媚了起來。
此番他們特地選了經過暮云山的路,鄭筠準備陪著林夕在那小住幾天。準備南下的時候,鄭筠就派人去和云袖師父取得了聯系,當林夕知道師父就在暮云山等待她的消息時,林夕甭提有多高興了。
暮云山所處的位置正在鄭筠如今轄制的區域,他們到達的時候,正是亂花迷人眼的時節。兩個人相伴進了暮云山,并沒有帶隨從。云袖師父早就在谷內將一切都安置好了。也不過是幾個月未見,云袖師父卻似乎蒼老了許多。林夕親親熱熱的挽著云袖師父,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鄭筠笑望著這一對師徒,然后非常自覺的進了廚房。
晚上林夕和師父一同去彩清池泡溫泉。云袖師父嘆息道:“師父看得出你和鄭筠的感情是真的好,師父年輕的時候也想要這樣的生活,但是一切都是天注定,人又奈何。”
林夕以前也好奇過,‘為什么云袖師父這么漂亮的人要獨自一人隱居在山中’,但是她從來都沒問過。如今林夕望著沉浸在思緒的師父,心里也覺得有些悵然。
“謠兒,師父年輕的時候不覺得,但是這些年隨著同門陸續有人離世,師父才發覺自己有一點孤單。”
林夕攬著師父,頭抵在師父的頸窩,撒嬌似的說道:“師父,你還有徒兒呀,這回您就同我一起走。”
云袖師父笑道:“傻孩子,我才不跟你去,我一個人自在慣了,除非我有了小徒孫,否則我才不去。”
林夕聽了師父的話,笑嘻嘻的說道:“這話可是師父說的,到時候可別抵賴。”
“自然是不會抵賴的,到時候我定會常去看我的小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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