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竿拋起的石頭紛紛落到梓城的城頭和城墻之上。林夕看著這下起的漫天石頭雨,心不禁揪了起來。城墻上的守將雖然用盾牌筑起了墻,但是林夕還是可以看到石頭砸出的盾牌墻缺口。轟隆的戰鼓聲擂的人心發慌。兵士不絕于耳的慘叫聲夾雜在巨大的攻城聲中竟然那么清晰。林夕的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你在害怕。”陌生的男子聲音突然在林夕耳邊響起。
林夕回過神來才發現那披了披風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行在了她身側不遠處。
山下的戰爭引得眾人的心都跑向了那一端。直至男子已經走到林夕近前,子城才發現他。此時子城就隔在林夕和那男子中間,不動聲色。
林夕平靜反問道:“你不害怕?”
“我?”男子似乎被問住了。
又走了一段路,這期間男子都行在林夕身側不遠處。
叛軍已經開始登城了。梓州的守兵開始對攀墻的士兵發動反攻。沖天的鼓聲與喊殺聲似乎還是掩不住兵士的慘叫聲。林夕也是參加過戰爭的人,但是那時候他們的守衛戰并沒有這般慘烈。或許后來虎口的戰爭也如這般駭人,可是那時候她正在養傷,并不曾親歷。上一次他們渡河攻打南境叛軍,因為有了連珠弩,再加上鄭筠指揮調度合理,他們幾乎是壓倒式的勝利。
林夕心里有事,所以那男子問她的話她根本沒聽到。那男子問出的話沒有回應,不禁有些臊得慌,于是回望著已經落入他們身后的梓城,然后慢慢的又回到了隊伍末端。
“夢謠,你還好吧。”子城有些擔心的問道。
林夕回過神來,才感到這夜風冷的有些透骨。此時她身上無端出了一層的汗,夜風一吹,便有些瑟瑟發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