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的腳步越走越遠,林夕又重躺回床上。這時巧兒過來幫她掖了掖被角。
林夕昨日泡了一天的藥浴,后出了一身的汗,現在渾身有些不舒服,她對巧兒說:“我想沐浴。”
劉協在霍俊卿處等到晌午才見到林夕,此時的林夕擦了褐粉又帶了面具。劉協見看不到她的面龐不由得有些失望。
霍俊卿招呼林夕過來給她好了一下脈搏,然后說道:“并無異樣,昨日那般倒是有些奇怪了。”
原本霍師叔和子城見林夕身體還算不錯,就打算再過幾日便先離開,但如今這般情景,他們倒是不敢離開了。
東州城中,鄭筠和刺史謝奎已經將一應事務處理好,奏報已經傳往大都。如今叛軍主要集中在東部的褐州平州一帶,中部地區的叛亂自有當地將軍與刺史平息。與東州相鄰的許州已經在鄭筠來時得以控制,而禹州的叛亂也只剩下小股兵力不足為懼。鄭筠便在東州城駐扎下來,等著皇帝的下一步調令。
那日從鳳冢離開以后,邢惠幾人又在這山中轉了幾日。邢惠收獲了不少的好藥草,他與劉漓之間關于藥草每日有說不完的話題。邢煙兒每日在他們附近溜達,好不無聊。這日早上吃過飯,邢惠有些欲言欲止。
“你們要離開了么?”劉漓率先開了口。
邢惠啞了一下,然后應了一聲。
一旁的邢煙兒扯了邢遐說是要去遛馬。等他們遛馬回來以后,就見邢惠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里,而劉漓已經不見了蹤影。
“二哥,小丫頭呢?”邢煙兒竄到邢惠身邊問道。
“去采藥了。”邢惠面無表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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